温芫虽然不懂珠宝鉴赏,但好歹也接触过。她看着雕成百合花形状的漂亮宝石,几乎可以肯定它价值不菲。
结果她把它当成了小摊上的商品,连钱都没给男人!
温芫脸上波澜不兴,眼中却盛满了无语——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无语。
池靛看她,皱眉:“温芫?”
他毕竟是普通家庭长大的,对宝石不怎么了解。加上温芫一开始就说是小摊上买的,于是也就仅仅觉得这领夹好看,没往别的地方想。
温芫摆摆手,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别墅里走:“没事,我……我先冷静一下。”
池靛:……
这是怎么了,把领夹当发夹的小错误而已,也不必对自己这么苛责。
深夜,温芫在柔软的床上躺下。
即便动作很轻,但当身上淤青接触到床的一刹那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温芫叹气,仰躺着看那枚红色百合花领夹。
这玩意一看就贵。
她把领夹妥帖地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带在身上。万一巧遇,就可以直接还给他了。
于是她又把领夹放在床头柜台面上,这才放心地关灯,双手交叠,闭上眼睛。
黑暗中,眼前浮现出红色的光团,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
山呼海啸般,大量信息涌入脑中。撕裂般的痛楚猛地从大脑深处升腾而上,像是过载的电路升起青烟。
纤细的脖颈上血管浮凸,温芫牙齿紧咬,发出痛极的格格声。这是与上次被灌注医术时完全不同量级的感觉,巨大的痛苦瞬间从头部扩散,笼罩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