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
盛雁临还在抽噎:“我哥在飞机上,我爸妈赴宴去了,也打不通……我手机快没电了,只能打给你……”
温芫睡懵的脑子缓慢开机,终于反应过来。
她皱眉:“盛雁鸣没跟你说,我现在已经搬出去住了?我要和他离——”
话没说完,就被电话那边的盛雁临打断。
他像是完全沉浸在恐慌中,压根没细听她说的话,哭声更大了:“姐姐,我知道之前背地里说你坏话是我的不对,我错了……你帮帮我吧。我好怕——”
话音没落,通话戛然而止。
温芫再打过去,提示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没电了?
温芫皱眉看向手中手机,随后不甘不愿地打电话给盛雁鸣,果然提示关机。
打给盛敏?算了,想到要听到那老刁婆的声音就烦。
她无意识地转动手中手机,眼神微微失焦思索。
还是说……这是盛家对付她的什么新手段?
温芫霎时间坐起身,你要是唠这个我可不困了。
她正愁没法加速离婚呢!
温芫下楼开车,顺便在路边的服装店买了条裤子。
这是防止万一盛雁临说的是真的,有人校园暴力他。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香香独家整理之前的女教师猥亵案件中,虽然他的隐私被保护的还好,可学期中突然转学,根本经不起推敲。
有的小杂碎们的恶意是很直白的,温芫作为一个孤儿,从小到大也遭受了不少校园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