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芫这是什么情况,除了丁家,居然也要成为蒋家的座上宾?

盛雁鸣惊呆了,随即才反应过来——温芫居然没有等他。

温芫当然没有等他,盛雁鸣反正也是自己来的,盛家的司机怕是早就在门口等了,哪里用得着她?

她叫代驾的侍者把车停在了小区地库,但并不是她住所的那栋楼。

待到对方离开,她才回到自己的小据点。

温芫把今天卖玉箫得到的支票锁好,随后准备再叫个代驾,回盛家。

很折腾,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那可是几千万啊。

谁知道她刚出了门,就见对面的房门前站着三个人,背对着这边,像是正要开门进屋的样子。

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女还在斥责着沉默的青年。

“我都说了,让你赶紧回家住!你天天吵着要独立,现在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有没有把父母的感受放在心上?”

中年女人面朝着门前正低头开门的男孩,怒吼:“我跟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孩子,每天都在担心你。你不愿意住在家里,住学校的宿舍也行啊!”

中年男人一脸愁容,语气倒没有女人那么激烈,可也饱含着无奈:“小希,爸爸早就说过那个韩茜不靠谱,你非要拧着来。你被她打了,心疼的还不是爸爸妈妈?你不能让父母省省心吗?”

高大的男孩默不作声地打开了门,忽然若有所觉地回头,正看到温芫站在对门,微微一怔。

温芫脸色还是古井无波,可心里多少有点尴尬——她可不是故意偷听人家的事情。

“啊,”颜希下意识地啊了一声,随即对父母说:“就是这位温小姐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