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梅一愣,没想到一直畏畏缩缩的小女儿居然敢直接怼她:“你这叫什么话?!你是在嫉妒你姐姐吗?你要是和她一样优秀,我还至于把全家的希望都压在她身上吗?”
“优秀?”
温芫嗤笑,浅淡眸光中带上一抹嘲讽:“你说的优秀就是去傍男人?怎么,家里有我一个入赘的还不够?”
“温芫!”
温秀梅暴怒地吼了起来,随即又想到现下不是乱发脾气的场合,遂压低了声音,语带警告:“这个基金会可只有高门大户才能进,我们的请柬可都是你姐姐求了于少才得来的。盛少愿意带你来,那是你的福分。你老实点!”
基金会?
温芫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这不是场艺术鉴定酒会吗?怎么又扯上了什么基金会?
但她不欲跟温秀梅多说,现在她近四千万在手,腰杆子挺得笔直。一会不管出什么幺蛾子,也有了应对的本钱。
所以现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温秀梅这句话中的另一个讯息里。
温芫新奇地看着温秀梅——原来那么优秀的、眼高于顶的温菡,也还是得对男人摇尾乞怜才能蹭进这鉴赏酒会。
她不由得轻笑出声:“真那么嫌弃我,不如赶紧跟我断绝关系,大家都轻松点。”
说完她不再管身后温秀梅的怒吼,转身出了更衣室。
无巧不成书,手中的手机同一时间响了起来。温芫低头看了一眼——盛雁鸣。
电话刚接通,盛雁鸣不耐烦的声线就响了起来:
“温芫,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