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雁临忙跟了上去,不忘回头跟他的小伙伴道别——杨景文这才注意到,这些眼生的孩子穿的不是他们学校的校服。
那是……一个贵族学校的校服,他记得这是盛雁临转学前就读的学校。
大概是以前学校的朋友,只是每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回家的车上,气氛沉默得近乎尴尬。
盛雁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温芫就跟没看见似的,专心开车。
盛雁临毕竟还是个少年,没那么深的城府。现在也不知道温芫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也想不好用什么态度面对她。
是恶狠狠露出真面目,威胁她不要说出去,没人会相信她?可他们说的话含糊不清的,本来并没透露出什么关键信息。
要是真威胁她,不就反而不打自招了?
还没想明白,就到了家。
温芫把车开进车库,盛雁临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忐忑地叫了声:“姐姐,你……”
“嗯?”
温芫回头看他,她眼睛颜色较浅,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什么透明的无机质,冷淡又漂亮,让盛雁临都看着一窒。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讷讷的。
温芫见他没什么话,就下车走了。
她心里其实真没什么感觉。
一早她就觉得盛雁临不怎么对劲,现在不过是看得更透彻了而已。
看起来之前的被老师骚扰猥亵,八成是他刻意引导的结果。
她脑中思忖着,盛家这俩孩子,大的脾气暴躁,小的腹黑刻毒。这家人的教育可真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