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雅。
晚上盛雁鸣回到家,就见冷锅冷灶。
他恼烦地揉揉头发:“孙叔,搞什么?累了一天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吗?”
孙叔撇撇嘴:“老爷让我们都别做饭,叫夫……温小姐做饭。”
他连夫人两个字都叫不出口,只叫温芫作“温小姐。”
“可温小姐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
盛雁鸣第一反应是他老爸在搞什么——温芫怎么说也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佣人。
可说实话,婚礼后他冷静下来,也有点后悔自己头脑发热招了个废物赘妻回家。只为了羞辱杨书雅,少不得自己要被海城豪门圈当成笑柄。
一腔怒意就这样迁怒到了温芫头上:“给她打电话!一个入赘的,真把自己当太太了?!”
谁也想不到,温芫此刻正在破败的城郊。
晚风吹袭,她的发丝随风扬起。
温芫的目光虚虚地凝聚在虚空中的一点,慢慢闭上眼。
在她闭上眼的瞬间,耳骨上扣着的古钱突然发出细微的光芒,在暮色中莹润跳动,就像有生命一样。
那光芒渐渐脱离了古钱,慢慢展开,笼罩在了温芫紧闭的眼眸上。
片刻后,她的双眼睁开。
而此时,在温芫的眼中,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刚才的样子。
她的眸光凝在了远处正闪着光晕的一点上,随即上车,沿着那个方向开去。
车又开了十多分钟,在一片荒地中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