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夜里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抱紧了夏贝的手又快速的松开,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外面正沸沸扬扬闹着副县长走路掉坑里,连手脚都摔断的事。

“夏贝。”外面的吴勇至穿着军装来找夏贝。

吴勇至看夏贝苍白的小脸终于有了点血色,也放心了不少。

“你给夏珠他们写的信,我已经帮你寄过去了。”接着吴勇至又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夏贝。

夏贝接过来笑着谢谢他,又从厨房里泡了一杯茶水给他:“嗯,谢谢你。”

看吴勇至的表情,怕不是这一件事。

“夏贝,你知道这几天魏言简做的事吗?”吴勇至表情很严肃。

夏贝听了心里一个咯噔,半阖着眼睛,眼睑密密下透了一片阴影。

“我不知道……”

“夏贝,现在魏言简做的事很危险,他正在火焰上走路,一不小心摔下来命都没了,”吴勇至说的是事实,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那边的人恐怕已经找到了魏言简身上。

“那与我无关。”夏贝张了张嘴,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她现在逼着自己什么都不要管。

而刚刚回来的魏言简听到这一句话,滚了滚喉结,又把脚收了回来。

这段时间围绕在胸口的刺似乎又扎进了一寸。

“哥?”身旁的刘畅有些不忍心。

魏言简转过身来,没有再进去,而是对刘畅说:“走吧,我们去码头,今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