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贤妃不久之后到了,脸色很是不好看,其他人也不管她,径自说着话。
“要说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小殿下也真是会赶日子,二月二啊,就迫不及待地要出来了,真是个好兆头!”
周宜然月份本就足了,随时有可能发动,就算有的人觉得周宜然可能是喝了催产药讨巧,可又看到了祝嬷嬷,心中的怀疑顿时打消了,也只能暗暗妒忌周宜然的好运气。
“可不是?皇后娘娘福泽深厚,小殿下还未出生也是冰雪聪明。”
听着一帮女人在这儿没下限地夸一个还未出世的婴儿,容贤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阴冷,拿起茶杯,遮掩了去。
如此在这儿做了一个时辰,景和帝风尘仆仆地回了宫,一进来就问,“皇后如何了?”
容贤妃有些惊愕地站起身,心中满是疑惑和焦虑,“皇上怎的这么早就回了?以往不是要到申时过半才能回的吗?”看得赵淑妃啧啧赞叹,端的是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皇后呢!
景和帝奔波一路,又听到了周宜然生产的消息,本就焦躁,听容贤妃说话不往正地儿,更是不耐烦,“怎么?朕的行程皇后都不会过多过问,难不成朕还要和你报备一声?”
容贤妃面色一僵,“臣妾,臣妾,没别的意思,只是关心……”
话还没说完,便被景和帝打断,“淑妃,皇后进去多长时间了?”
赵淑妃屈膝,娇滴滴地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在您离开后一个时辰发动的,现今进入产房已经两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