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尽管放心,那匣子埋得深,当时我们几个见到了也只当没看到,那小太监也只以为我们没挖到,天黑之后他又去了一次,他走后,我们就把这个匣子里的东西偷偷挪了出来,又恢复原样儿,现在那儿,只有个空的匣子。”
“这人真是恨不得我死的不够痛快啊,竟是厌胜之术,这是要连我周家,一锅端起啊!”
“纸条烧了吧,娃娃把料子记好了,也赶快烧了,烧得干净些,别被人捏住了把柄!”
碧桃点头,刚要出去,却被周宜然叫住,“等等,先别动,把本宫的生辰八字,用和这一般大小一同质地的纸张写上去,用左手写,好好儿模仿一下这个字迹。”
碧水忍不住惊呼,想要阻止,“娘娘!您!”
周宜然淡淡笑着抬起手,“不必阻我,这厌胜之术哪儿有那么灵验?不过都是上位者忌惮而已,真要是有用,估计光在惠太妃那儿,本宫都死了好几遭了。”
“你们意思意思插上两根针儿,找最紧要的地方扎,什么脑袋啊,肚子啊,心口啊,怎么狠毒怎么来,毕竟谁也不会觉得我对自己下手这么狠不是?”
碧水还是不乐意,周宜然一把夺过娃娃,将多余的银针全都拔了出来,亲手装备好递给了她。
“给你,好了,今晚注意一些,赶紧放回去,我估计啊,那人也快忍不住了,等江南的事情告一段落,她也该出来了。”
“怎么样?匣子里的东西还在吗?”暗处,女人吹着热茶,刮去浮沫,垂首问着底下的小太监。
“还在的,还在的,那日我差点就以为他们发现了,结果晚上回去看了一眼,匣子还在,虚惊一场,大前儿晚上奴才觉着不放心,又去了一次,匣子里貌似放着一个玩偶,不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