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慎知道皇上要集权,那意味着要削权,我这边已经是形势明朗,和皇上之间的界限也是划分的清楚,但是君慎自认为自己是皇叔的身份就会有所不同,若真有不同,皇上和太后选择的就不是玉家了。”夜鸿衍冷声一句,“君芸薇不是对玉子书嫉恨的很吗?他们南阳王府也不是没有手段的人,等到他们碰壁了,他们就会彻底明白,届时主导权就在我手中了。”
“主人深谋远虑,属下会尽快找到破解天师为皇后娘娘准备的那些‘护身符',让主人在此事上真正占的先机。”
“很好!”夜鸿衍冷凝一声,道:“此事再不可有差错出来,玉子书的手已经伸到西郊大营了,若再有偏颇,只会愈发棘手。”
凌风点头,“是,属下明白。”
……
丞相府,玉鲲下朝回来之后,吩咐下人去找玉子煊,让他直接到书房找他。
书房内。
玉子煊走进来,站定在桌案前,面对着面前之人,唤道:“父亲!”
玉鲲不轻不重,只是如常转述对着玉子煊说着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
“父亲的意思是,让儿子到南阳王府之后,趁机对南阳王府的所有,做一番细致的查探?”
“尽力而为即可。”玉鲲对此并未强求,“很明显,此事君慎的目的不过是因为在朝堂上没有在皇后娘娘身上找补回来,所以才另想它法,你到南阳王府为其诊治……”
此话还未落定,外头传来一声,“大人,大少爷,外头有一人求见,自称是南阳王府派来的人,说是奉南阳王之命,来下诊金聘请大少爷为南阳王诊治腿疾的。”
“让他去前厅候着。”
“是!”
玉鲲和玉子煊两人随之从书房走出来,而此刻立在这前厅之上的人朝着面前的人行了礼,“丞相大人,我家王爷命小的前来,奉上诊金,还请大少爷能尽快前去王府替王爷诊治,及早用药。”
玉子煊看到那人奉上的锦盒,然后将视线落在旁边他父亲身上,那一抹眼神示意间,这才接过手,顺势打开那锦盒,看到里面整齐叠好的银票,略微一皱眉,然后说道:“回去转告王爷,明日我必亲自登门为王爷诊治。”
“是!”说话之间,那人就从这退下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