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与末世前医院里用的手术刀外形一模一样,不用试,便知十分锋利。

刀柄却颇为诡异, 像是许许多多神经纠缠在一起,尾部一直延伸到血皮,像是长在了被血皮包裹的胶质上。

血色手术刀在距离人面一个巴掌的位置,左右比划一番。

随着血染的比划,人面好似受到惊吓, 停下冲撞、左右扭动, 像是想退回胶质深处。

“不要动哦~切错地方也挺烦人的。”

血染表情不变,说话的功夫, 手术刀已然干脆利落的切了下去,丝毫没有忧心切错的犹豫不决。

人脸嘴巴位置的乳白色胶质被锋利刀刃划开,霎时,凄厉至极的惨叫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伴奏下响彻四野。

“啊啊啊……”

惨叫仅仅持续了一息时间,便戛然而止。

血肉手术刀不只何时捅入了大张的嘴巴,等抽出来时,刀尖插着一截血淋淋的舌头。

“瞎叫唤什么,吵的我耳朵疼。”

血染揉了揉耳朵,不满的抱怨道。

“你瞧瞧你,要不是你太吵了,我也不会割了你的舌头,还能听听你的愿望,唉~~算了、算了,没意思。”

血染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手臂直接插进乳白色胶质中,揪住里面的东西,一把扯出来。

脱离乳白色胶质的人面露出了它的全貌,一颗连着脊椎,会惨叫、会动的人头。

它的脸孔太过扭曲,扭曲到超过人类面部肌肉活动极限,以至于不太能分辨年龄与长相,只能分出性别。

这是一颗男人的脑袋,过分凸出的眼球撑裂了眼角,四行血泪如刻痕般留在扭曲的脸孔上。

将它的绝望、痛苦无比深刻的刻画出来。

人头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不成字词的简单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