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食腐类生物,也对其下传来的腐败气味不为所动。

狂欢过程中,不断有生物因能量失控而爆体,它们爆体后留下的尸块、血肉又为这场盛宴增添新的食粮。

“砰、砰、砰、砰”

血肉烟花接连在雨中盛放。

大黑用爪爪抹了把脸,把溅到脸上的血肉抹掉,狗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唉……又死了一只,老人家我辛辛苦苦抓了一小群,等回到领域还不知道能剩多少。]

金色小树苗老气横秋的叹息道。

“俺说哈,您老就不能把那个龟壳子开起来?不淋雨它们就不会死了哈。”

[你只蠢狗子懂什么?那不叫龟壳子,叫防护罩!老人家我跟你说,龟壳果可珍贵了,不是随随便便浪费的你懂不懂?]

“你自己说的龟壳啊,防护罩种类那么多哈,谁知道说的哪种,龟壳子多形象哈。”

大黑小声叨逼叨,但老菊就在它头顶窝着,植物“听”声音也不靠听力,声音再轻也是白搭。

[嘿~~小狗子,你还敢顶嘴是伐?老人家我告诉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懂不懂啊你?]

边说,老菊边用金灿灿的树根一下一下抽打大黑脑袋。

别看老菊个子小,但它可是货真价实的八级变异植物,即使控制了力度,依旧抽的大黑龇牙咧嘴。

默默跟在大黑后头的小科眨巴眨巴眼睛,“fu~”,吐出一口烟雾。

老榉树心有所感,抽打大黑脑袋的力度立刻加了三分:[跑跑跑!小狗子,跑起来!]

大黑被抽的“嗷嗷”叫,屁股着火似的往前窜出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