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一度让它犹豫不决的“婴儿啼哭”实则是裂头人面兽的叫声。
冷静下来的大黑真是被自己蠢到了。
裂头人面兽它不是没见过,末世初不但时常能见到这些丑玩意儿,架也没少打。
之所以听到婴儿啼哭时没能将之与裂头人面兽联系起来,是因为近一年半, 这些东西已经很少出现在幸存者基地附近。
而大黑的活动范围大部分时候都离幸存者不远, 理所当然不太能遇上它们。
至于造成裂头人面兽数量急剧减少的原因,只能说, 谁让裂头人面兽好死不死长在人类“g点”上。
在心理性厌恶的驱使下,裂头人面兽和它们的难兄难弟感染体,一起被列为人类基地首要排除目标。
相比传染性和进化速度极强的感染体,裂头人面兽繁衍和进化的速度实在不敢恭维。
个体实力上不去,数量在面对成规模的生存基地时又不占优势,加上跟感染体在一个水平线上的智力。
在人类的特殊关照下,中型以上生存基地范围内,裂头人面兽只要稍微露出一点行踪,等待它们的就是绝户大扫荡。
比末世前渔民用绝户网捕鱼还要绝的那种。
裂头人面兽的艰难末世生活姑且不提,大黑带毛崽崽们转移的时候,小家伙们也七嘴八舌,简单说明了它们意外闯进避难所后的种种遭遇。
听到避难所核心和铁栅栏后面的惨况,大黑不由自主放慢脚步。
还是一只军犬时的记忆浮上脑海。
它可以无情的杀死暴徒,却很难对普通人的困境视而不见。
训导员曾摸着大黑的头说。
“干咱们这行的,就要有周先生的精神,把‘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思想精粹发扬光大,可不能落了先烈,越活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