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只有一个,接着,一个又一个,声浪交叠,在通道中回响,听起来像有成百上千婴儿一起啼哭。

大黑又一次从阴影中冒头并快速撤回后,愣了一愣,很快再次从阴影中冒头。

这次它没有立刻沉入阴影,保持高度戒备,等待攻击的到来。

等了足有十来秒,熟悉的黑针没有出现。

大黑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忧心起来。

哪里来的这么多婴儿?

难道是肉畜贩子带来卖的?

想到这种可能,大黑愤怒的龇牙,很想立刻去啼哭发出的地方看个究竟,若是可以,杀光那些肉畜贩子。

从阴影中一跃而出,前爪刚刚抬起,兀自停于半空。

大黑转头,看向洞道坍塌的方向,它的崽崽还没找回来。

公义与私心像是一对生死仇敌,疯狂攻击对方,大黑也随之纠结、挣扎。

没等大黑纠结出个结果,“呃~呃~呃~”鸟鸣般的叫声夹在婴儿啼哭中,传到了通道这边。

大黑又是一怔,随即大喜,不再犹豫,直接跳入距离最近的阴影。

时间往前推半分钟,铁栅栏外的洞顶。

可怜的阿土缩成一只浑圆的浅黄色毛绒团子,哭唧唧承受碧绿细藤的反复鞭挞。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要从三只毛茸茸感天动地的认亲说起。

好不容易在憋死前,被藤蔓从阿土的毛肚肚下扒拉出来,姜邈晕乎乎的吐着粉嫩嫩小舌头,瘫在藤蔓编成的网床上躺尸。

米团子腰上的束缚也退了,站在洞顶通道中,难得严肃的看着阿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