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父边恳求,边向左天朗磕头,整个人卑微到了极点。

庚子三见不得庄父如此,不由分说的将老父亲拉了起来。

“爸,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姐不会扔下你和妈不管的,也不用你为我们磕头求人!”

左天朗只冷眼旁观,即没有高高在上的嘲讽、也没有半点同情。

到是庄静宜怀里的姜邈,被眼前发生的事吓到了。

抱着它的小手,在左天朗说“我为什么要同意”时,不由自主的收紧。

勒的它小小的身体有一点点疼。

姜邈有些紧张,却又说不上在为谁、为什么而紧张。

它蜷起爪爪,睁大眼睛,心脏“噗通、噗通”,跳的有点快。

庄父的下跪,像是某种信号,庄静宜剧烈颤抖了一下,又迅速恢复。

她在心中下了某个重要决定,看了苍老的父亲一眼,清清嗓子,说。

“如果这不仅是一次结盟,还是一次交易呢?”

“哦?那得先看看你能拿出什么交易筹码。”

须臾前的冷漠仿佛幻觉,左天朗挑起眼角,沉黑的眸子似两潭浓墨,墨中又像有星辰坠落。

危险中藏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庄静宜有刹那分神,但也仅此而已。

末世中,有魅力的男人和美丽的女人一样,不是玩物便是怪物。

玩物尚且能分成两种,如她庄静宜一般身不由己的土麻雀、如圈养在庭院别墅里不知世间疾苦的金丝雀。

怪物却只得一种,会要命。

眼前的男人,显然不可能是玩物,那就必然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