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弎步履趔趄,这时候还想着何沛瑶的包:“喂,我同事的, 包还在那,我要去,和她说一声。”
毕景帆就和没听见似的, 头也不回,只顾把她往外拽,一直到地下停车场, 将她塞进一辆银灰色的跑车里。
自己做到驾驶座上,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
玖弎胃里的酒精开始起作用,一阵阵的头晕恶心, 胳膊上也有点痒, 手还被他攥得生疼, 她难受地对他发脾气:“我要下车!”
男人恍若未闻,不过一脚油门开过两个红绿灯,就又把车开进了另一个地下停车场。
玖弎只来得及匆匆看了眼窗外“华尔道夫酒店”几个字,被他急速转圈下车库弄得直恶心,晕得想吐。
她都这么难受了,可恨那个男人就跟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一语不发的只顾开车,停车,把她拉下车。
一闻到停车场里汽车尾气夹杂着下水道的味道,玖弎手撑着车门,俯身干呕了两下,又想吐。
毕景帆拉起她就往电梯间走,咬着牙说出了从刚才到现在的第一句话:“不是挺能耐吗,忍着,到地儿了再吐!”
玖弎这会手脚已经开始不听使唤,步子沉的根本拖不动,毕景帆几乎是半抱着把她塞进电梯,掏出房卡刷了楼层,“嘀”的一声,电梯开始上行。
超五星酒店的电梯光可鉴人,玖弎使劲憋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只可惜,她实在憋不住了。
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吐在这么干净的电梯里。
于是,她把头一偏,一点不浪费的,把刚喝下去的暴风骤雪全吐到了毕景帆的身上。
酒味刺鼻。
玖弎木愣愣地盯着毕景帆半边冲锋衣上正哩哩啦啦往下流的棕黄色液体,狠叨叨地嗫嚅了一句:“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