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又和她说了句什么,玖弎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毕景帆蹙眉看着,眼里就像长了钉子,从玖弎身上又钉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整个人几乎已经站到了队伍外。
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叫他:“喂,小伙子,排到你了,你到底买不买啊?”
毕景帆迅速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往前紧走了两步,扫码付款,从店员手里接过刚炸出来的热乎乎的萝卜丝饼。
一回头,就看见那个男人还在不住地对玖弎说着什么,玖弎对陌生人的冷淡体质渐显,没再搭理那个人。
谁知那人不依不饶,竟抬手拍了拍玖弎的肩,好像一定要她回头给予回应才行。
玖弎皱眉,刚想回头叫那男人把手拿开,结果就看见毕景帆高大结实的身躯罩了过来。
他的眼剐着那个男人,萝卜丝饼塞进她手里,明显一副你丫碰了老子女人,老子要跟你丫干仗的架势,还不等他开口,那男的已经悻悻地收回了咸猪手,又往后缩了两步,假意找后面的人说话去了。
大过年的,又在这么多人的旅游景点,毕景帆克制着问玖弎:“他要干嘛?”
玖弎挽起他胳膊:“他说手机没电了,问我能不能借手机给他打个电话。我手机是老公新送的,那么贵,我怕给他抢跑了,没借。”
毕景帆嘴角一弯:“”
果然是他的久久。
他喜欢。
队伍排得并不松快,斜插在主街上,不断有游客试图从他们中间横穿,挤来挤去。毕景帆几乎是硬挤进了队伍里,宽厚的肩背紧贴着玖弎,替她隔离开一切不该属于她的纷扰。
就好像,那时候在放学的公交车里,无论晚高峰的车厢有多挤,总有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拉着她的书包带,一只手牢牢拽着车把手,用力到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也不让身边的乘客挤挨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