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昨晚不听话的教训,玖弎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他抱着,动都不敢乱动一下,生怕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又引火烧身。
他显然已经醒了。
只是过于迷恋这样的温存,不想有丝毫的改变。
“疼吗?”
他眼睛没睁,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上,低哑着嗓音问。
亏他还有脸问!!
玖弎咬着后槽牙,“嗯”了一声。
“哪疼?”
“哪、都、疼。”
毕景帆这才睁开眼,按下遥控窗帘的按钮,厚实的窗帘布徐徐朝两侧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层白纱。
天已大亮。
日光经白纱过滤,投到床上,是柔和的乳白色。
能让他们看清彼此现在的样子。
始作俑者对着她的红印,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细碎的笑:“很像,我盖的印章,上面全是毕景帆的名字。”
玖弎:“”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
与年龄无关。
玖弎正腹诽着,就听见他又开始背书名:“《情爱论》”
“《我把你放在玫瑰床上》”
“《男人与女人的构造》”
“《性与人类情爱的起源》”
玖弎瞪着惊诧的眼,不可置信十年前她跑去新华书店,为了不配合他的拍摄,胡乱买的书名,他居然每一个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不等她开口,他说:“久久,这些书,你是不是一字一句都认真看过?作为你的启蒙教育,所以,你才那么的有”
玖弎喝道:“毕景帆!”
毕景帆脱口而出:“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