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玖弎一大跳。
身上架着的那个醉鬼也不知是不是成心,这时候冒了一句:“声控感应灯,说,开灯,就亮”
玖弎:“”
架着他艰难地爬上楼。
对着一排长一样的门,她没好气地问:“你房间在哪?”
毕景帆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看了一眼,指了指顶头的那间。
玖弎只得继续忍受着他的重量,一步一踱地走到走廊的尽头,推开门,喊了声:“开灯”。
屋里的灯果然一瞬间全开了。
这次,是毕景帆的卧室整个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灰蓝色相间的主色调,干净空旷的简约北欧风,深色木地板,靠墙摆放着一张方正的大床,床下铺着深灰色地毯。
大概是灯亮的太刺眼,毕景帆紧闭双眼,不满意地皱眉嘟囔:“怎么这么亮”
一个醉鬼,还这么多事!
玖弎嫌弃地皱眉“啧”了一声,试着喊了声“关灯”。
屋里的灯果然又在一瞬间全关了。
摸黑凭直觉把他扶到床边,脱了鞋,踩在松软的地毯上,用她最“温柔”的力道把他扔到床上。
本来就打算让他这么睡下了。
又觉得自己如此简单粗暴地对他,和周子翔一口一个“嫂子”,以及周父周母一口一个“媳妇”的称谓着实不符。
虽然他们喊的顺口。
她还并不是。
但好像真如毕景帆之前所说的那样。
别人一直叫,叫到让你习惯了,会以为自己真就是了。
她便带着这样的错觉,硬着头皮,一条腿站地上,一条腿半跪在床上,开始帮他脱衣服脱裤子。
脱完外裤,正在脱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