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搞清楚她为何成了寒酥,或者说是如何进了寒酥的身体里。
缓和情绪后,她睁开眼,对上他面具后的淡色眸子,循着记忆中那个寒酥说话的语气,柔声道:“君上,妾身哪敢生您的气,只是方才初醒,有些不适应。”
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的离人焱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和之前见到的不想一个人。
他看起来更柔和点。
“好,阿酥将手伸出来我替你看看。”
离人焱顿了顿,撩起衣摆坐于床沿,倾身靠得不近不远。
莫栀栀浑身一僵,忍着出手打他的冲动伸出手腕,一边假意试探道:“我是怎么了?为何我有些记不清了。”
“你偶感风寒,起了高热,许是如此才有些失魂。”离人焱冰凉的指尖按上她的脉搏,细细探之,声音有些寡淡,对她的不记事丝毫不起疑心。
就好像笃定了她一定会不记得某些事。
莫栀栀心中警铃顿响,寒酥明明是得了不治之症需要靠妖王族的心头血才能续费,到了他这里就成了风寒?
一个鬼修还能得风寒?
她暗中唾弃着离人焱,继续道:“君上,可别框妾身自己的身体妾身知道,莫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离人焱扣着她的手腕,静默不语。
直等得莫栀栀心焦,以为自己暴露。
“阿酥,莫要瞎想。”突然他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细致地将之放进衾被中,“若是实在记不起事,阿酥尽管问我。”
莫栀栀:听你框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