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倒是长得不错,只是可惜眼神不好,竟然与那个野种好上了。”江远飞嗓子被狼挠破了,开口的声音嘶哑到极点,难听至极。

野种?

好上?

秦棠鸢秀眉微微蹙起,与她好上的是阿九,难道这个大叔口中的野种说的是阿九?

那绑她是因为阿九的缘故?

“没错,那个野种指的就是江席聿!”似知道秦棠鸢心中在想什么,江远飞冷笑出声。

秦棠鸢当即火冒三丈,那双圆圆无辜的小鹿眼往前恶狠狠瞪过去!

妈的!

“……唔,唔……”你才是野种!

江远飞看到气愤不已的秦棠鸢,心中划过快意,他继续开口:“野种就是野种!一个没爹没妈教养的畜生!”

“一个人人都嫌弃的畜生,也就你瞎眼看上了。”

江远飞面露嫌弃之色,又连说好几句过分十足,难听入耳的话。看到地上的小姑娘气的脸色发红,他说着说着就想放声大笑。

结果,胸腔频频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喉咙也痛的厉害,这让他不得不赶紧平息波动厉害的情绪。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骂阿九,把他往泥土似的踩着骂,秦棠鸢简直气红眼了!

她嘴里封里胶带,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江远飞又蔑视的笑笑,随后不管她吃人的目光,手里紧紧捂着心口处,苍白着脸问身旁人:“那个野种还没来?”

“没有。”

“吩咐下去,周边的所有动静要注意,不要掉以轻心了!”江远飞停下来一会儿,缓缓嗓子的痛又道:“那个野种狡猾的很,可不要被他给反击上来了。”

江家九爷的能耐在场的人都知道,谁也不敢有丝毫松懈,个个都提高警惕严防死守的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