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街道办大妈尴尬地笑了笑,“公安同志这样说,那肯定就是有这个事了。”
韩千雪点头,“哎!好端端的一个男同志,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毛病,也不知道以后他日子怎么过才好。不过好在他不经常犯病,每次犯病又大多数在夜里。
不然的话,厂里的其他工人不是倒了血霉了?估计他们到时候整天丢东西,都不知道是谁拿的。”
“嗯……对对。是这么个事儿。”
“这个结案报告,我可以带走吧?”韩千雪拿起桌面上盖着派出所印章的红格信纸问。
大妈连连点头,只要韩千雪不说那些她回答不了的话,别的都好说。
“那行,要过年了,大家都忙,我就不在这里耽误您工作了。说来这事情我们也只能认倒霉,总不好同个精神病人计较。”
韩千雪把带着公章的结案证明和佟强新鲜出炉的病例卷在一起放到衣服口袋里。
大妈一愣,“病例你也要?”
“是啊!不带着我怎么同别人证明佟强有病?要知道这次家里遭贼,不只是我们家里人吓坏了,左邻右舍的也都有些害怕,我来街道办一趟,总得给大家伙一个解释啊!不然邻居们家里都没遭贼,就我们家遇到这糟心事儿了,还不一定背后怎么说我们呐!”
韩千雪叹息一声:“人嘴两层皮,怎么说怎么有理。我要不把这些证据带走,以后我们一家在这里住不下去可怎么办?”
“是是是,小韩同志考虑全面是对的。”大妈站起来准备送她出门,明显不想再和她交流。
韩千雪也不是拉不出屎怨茅坑的人,她从善如流地离开。
出了街道办,韩千雪回到家,大着嗓门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别看邻居们没开门探头,可他们这会儿一定在家竖着耳朵偷听,说不定还有人家把杯子贴墙上,就为了听得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