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说吧,像咱们国家当年抗日的时候,打日本鬼子的武器库,能抢他们的枪,能碰他们的炮,但遇见飞机就只能烧毁或者炸毁,为什么?因为我们这边基本没人会开飞机呀。最好的武器不是最高端的,而是最合适的。咱们国家很多武器刚好就对他们胃口。”
方秀英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个时代可没网络,能搞清楚伊朗和伊拉克在地图上哪个部位的人都不多。兰花花还说的这么头头是道。
田蓝一点都不心虚,理直气壮道:“电视上这么说的呀,你没看到吗?就前两天说的,唠唠叨叨说了半天呢,什么中东各个国家之间的关系呀,美国和苏联给他们卖的武器呀,说了不少。”
方秀英毫不怀疑:“难怪呢,估计我睡着了没看到,所以没印象。”
现在大家都十分疲惫。
兰花花除了跟他们一块儿看飞行器制造的课程之外,还要看农学方面的课,比他们更辛苦。
田蓝恍然大悟:“原来你没看到啊,我说你怎么问这么多呢。”
方秀英来了兴趣:“那你做笔记没有?能给我看看吗?”
按照陶处长他们当初的设想,所有的电视课程都应该录下来,后面再供更多的人学习。
可是现实与理想之间总存在珠穆朗玛峰和马里亚纳海沟的差距。
国内的工业产能跟不上,没有那么多录像机,无法完成全部录制工作。甚至连录音机都是紧缺的物资,不能保证所有的课程都完成录音。
所以,做笔记反而成了保存资料最可靠也最全面的方式。
田蓝十分大方:“可以呀,不过我得整理好了再给你。一开始我也没留心,还以为是广告呢,所以写的比较潦草,得整理清楚了。”
方秀英点头:“那行,等你整理好了再借我看。”
晚上睡觉的时候,田蓝将自己的校徽放在外衣口袋里,挂在了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