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叫人伤心了,”窗边的人转身,一副悲痛的样子,“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在这照顾你好几个小时,可你倒好,你一张嘴就是别的女人。”
语气哀怨,像个怨妇。
裴瑜白看清来人,目光黯了黯,别开头看向另外一边。
“别看了,温柔不在,”沈云飞没想到,他也能看到裴瑜白栽到女人身上的一天,“你住院都是余斌斌送过来的,温柔全程没有出现……你们俩到底发生什么了?”
裴瑜白闭上眼,依旧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将人家吓跑了。”
裴瑜白想到昏倒前,温柔那嘲讽的笑,一点都不像吓跑,倒是像对自己没有兴趣。
“虽然我能理解你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但跟你做生意不一样,不是你觉得不错就能拍案叫板的,得看人家温柔的态度……”
沈云飞还在那絮絮叨叨,吵得裴瑜白头疼:“别提她了。”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沈云飞又来戏了,“刚刚几个小时里,你喊了她名字不下一百遍,怎么我才提几遍你就不乐意了?你这个暴君双标狗,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裴瑜白:……
“虽然我挺想看你孤独终老,但为了我的晚年幸福生活着想,还是得给你找户好人家。温柔这姑娘聪明又善良,长得又好看,配你绝对可惜,不过你又难得喜欢上一个姑娘,我也只好使出看家本领来帮你了。你放心,兄弟我回来了,绝不会看你继续犯蠢的。”
裴瑜白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欲言又止。
“别这么深情地看着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沈云飞一眼明白他的情绪,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只喜欢漂亮的姑娘,你别自作多情啊。就像我之前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姑娘,肤白貌美腿又长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将伤养好。下个月年底,温家还有一场舞会,我亲手教你怎么讨女人喜欢。”
“在这之前,你先帮我做件事。”裴瑜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