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之际,将赚的那些个铜板收好,迟关暮这才乘着月色归来了。

屋子还是她离去时的模样,只是云景却坐在里头,似乎正在等着她回来。

“在等我?”

没想到白天同他说的这事,他还一直记在心里。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看向这屋子:“这里头的光似乎暗了点……屋里还有蜡烛么?”

云景闻言立刻站起身,跑进里屋里。过了一会,便拿着一根小小的蜡烛出来,与此同时,他的右掌心还静静的躺着一盒老旧的火柴。

“屋里有纸笔吗?”

这话一出口,迟关暮就后悔了。

以往的原身哪里用得上纸笔?当真是糊涂了。

随即她又在地上寻了寻,捡起一块较尖的石块。然后接过云景手里头的蜡烛,点燃了它。

那一瞬间,这屋子亮堂了不少。

她抬眼朝云景看去,柔和的火光,将云景的眉目映照的温和,细腻的皮肤,轻薄的嘴唇,脸颊微带的红晕全都一览无余。

云景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眼朝她看来,黝黑的眸子中带着迷离。

迟关暮朝他点点头,随后收回视线,用这石块在地上慢慢的写了两个大字。

即使是用石头写出来的字,她的字也很好看,方方正正。都说字如其人,真是不假,简简单单的两字,有着她独特的韵味在里边。

“看得清吗?”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话音刚落,云景二字已以划痕的形式清晰的出现了。

云景模模糊糊的看着这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缓缓点了点头,似乎是心底还有些困惑,不自觉的往她这凑了几分。两人的距离无意之间靠的更近了。

白日里那股幽香又来了。

云景忽的也注意到了,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