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跳了个三十米的山崖后重伤,在宗内昏睡了整一年。
本着对弱者的同情,江聿为暂时未动身体,直到腰侧传来异动。
言稚也感受到了,一个不太长,但是却出奇的硬和灼热的东西,紧紧贴着她,不断颤动。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可惜小师弟很高,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江聿为半个清瘦好看的下颌。
像极了修真文里孤僻冷漠却独来独往的天道宠儿。
而他揽着的自己,则是不断作死抢机缘的恶毒女配。
言稚想着这个无比悲伤沉重的话题,一时没说话。
半晌,她就着抬头的姿势,沉默稍许,说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耍流氓,师弟你感受到了吗?”
江聿为看向身侧,那是他不断颤动的佩剑——
他抽身离去,手臂收回的瞬间,顺路按回从剑鞘旁的储物袋里探出的一只毛茸茸爪子。
剑身抖动瞬间平息。
反震力道还没彻底消散干净,他一动,言稚身体跟着偏转了几分,长久压在胸腹的血气争先恐后地向上涌出。
——控制不住地蹙眉,在与江聿为对视的目光中,血水一点点的从言稚口中涌出。
言稚思考了下措辞,缓慢开口:“我只是——”
出了点意外,没大碍,不用担心。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江聿为淡淡打断她:“我知道,所以小师姐是想先叫丹修来,还是先叫悬镜峰的师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