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安这回冷着脸说“我就是要帮诗云,是你放肆没轻没重在先,处处挑衅,诗云被你激怒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怪得了谁,你叫你爹官大压死人,没关系,我也用官压,看谁更好使一些,我也正好瞧瞧你爹的势力够不够判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周冰乔低着头沉思,俨然是听进去了何以安说的话,抬头看着何以安道“那我怎么办啊安哥哥,我不能常年不回家啊,本来就是偷跑的,这不得急死我爹啊……”

“你盘起来,用簪子簪一下不就好了,就是时间长点……”何以安轻松的说。

“啊,我想别的办法吧……”

周冰乔看着何以安又说“安哥哥,我一片真心,难道你看不到吗,我就算不求你的正妃之位难道也不行吗?”

“冰乔,以你的身份,不至于如此委屈自己……”何以安好言相劝。

周冰乔见何以安很坚定,也不在示弱,收起娇滴滴的样子,换成了冷酷无情的表情说“既然王爷如此,小女也不自轻自贱了,我会让你逼不得已来娶我,我会坐上你的正妻之位,走着瞧吧……”

何以安也放狠话“我宁愿田间种地,也不会委屈求全的娶你,我不愿意对付女人,不代表我不能,如果你过分了,那后果自负吧……”

“长治,我们走……”

主仆二人在大街上,何以安眉毛还是皱巴巴的,长治知道这是在心里默默骂周冰乔呢。

“公子,如果赐婚呢?”长治担忧的询问。

“那我不做王爷是不是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何以安认真的问。

“不错的选择,经过这段时间和诗云姑娘的相处,觉得这里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可以不需要那么拘束,也不用担心掉脑袋,也不用担心得罪谁,还能吃好吃的,开开心心,没有坏处,只有好处”长治自顾自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