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那我说给我们阿随听。”
“乖乖很漂亮,我呀也嘿喜欢侬。”
覃朝的方言听起来还没她的标准,一听便知道没学过,可随歌却觉得这话好听极了,即使被那人直白的表达过多次爱意,却总是每一次还忍不住心里悸动地发颤。
彼时覃朝正好松开了盖着她眼睑的手,两人眼中的情绪都没能藏住。
随歌看着那人的眸子逐渐变的更加晦暗,最后克制不住,被那人压着吻了下来,夹杂着激烈,动作起来越发凶狠,她一度招架不住。
不知道是多少次有这种感觉了,两人之间明明她要大上几岁,可某些时候那人却更像是年长一些的那方,导向着这段感情。
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加暧昧,床头那盏小灯透射出来的暖光更添氛围感,不自觉地引入更深的境界。
被吻的头脑微懵之时,随歌听见那人在自己耳边喑哑地叫了声她的名字:“阿随。”
彼时的她被那人蛊惑的迷了心神,只记得自己下意识地唇间轻露了一声:“嗯。”
再后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彻底沦陷之际,她脑子里的想法仅是放纵,就这样吧,随歌,你也完了。
从决定带他回家那一刻或许一些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只是覃朝一直以来对她依赖和缱绻的爱意袒露的过于大胆和赤诚,让她一度没发觉自己竟也是到了这种地步。
今晚似乎格外漫长,某些难以启齿的情绪往往在这时候被放大的又敏感又深触,随歌到了后半夜都没睡着,眼神愈发清明。
温存过后非但没多了些实在感倒更觉得空空的,说不出来的感觉,白天凌岚的话到底还是给了她不小的影响,虽面上掩饰的过去,可心里终究被堵着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