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按照规矩来就算了,还这么晚来打扰少爷,难免叫管家郁闷。

仆人看了夏司容一眼,回道:“是夏女君的母亲和父亲。”

管家只好迎出去,有礼数地拱手道:“夏大人,夏夫郎,二位前来,可有要事?”

夏母面色不太好,沉着声音道:“我再不来,等着这逆女捅出更大的篓子吗?”

听到这般怪罪的话,管家脸色也沉了沉,四两拨千斤地反驳了回去,“我家女君近来都在本本分分做事,不知夏大人是听了哪个进的谗言,生出这等误解心思呢?”

本本分分?

夏母听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这词能放到任何人身上,却跟夏司容挨不到一点边儿。

夏司容要是能本本分分做事,何至于闹出这么多令人添堵的事情来。

她恐怕是皮猴子上天,要大闹天宫啊,自从接她回夏府,各种丢脸的事情没少干就算了,这几日更是猖狂,定亲宴不出席,上街闲逛还能招惹到户部李侍郎的嫡女,简直是要置夏府于不仁不义之地。

今日甚至还有人传言,堂堂夏家嫡女,竟沦落到同市井小民一伙卖街边小吃的地步,这不是拿夏府的脸面扔到地上踩吗?

如此一桩桩一件件,夏母越想越是气血攻心,夏司容这般惹事行径,就是存心要她夏家门楣蒙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