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笑得阴邪,“你说了那么多,我却不敢尽信,各宗门的弟子都在这里,我若保住他们的修为,到时候等他们恢复岂不是随便哪一个都能置我于死地。”
“这样愚蠢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所以你不如给我一个更好的法子?”
温玉到底是有防备的,他不信温逍,也不信温逍会喃这样轻声地和盘托出。
“你想让我一个人去闯墟境?”温逍看着艰难喘息的薄聿,拳头几乎忍不住要挥向温玉。
但是薄聿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别轻举妄动。
温玉已经疯了,他现在看似一切尽数握在手中,但是也将自己架在火上炙烤,倘若这一次他得不到墟境里的至宝,修为大增,那么他日等各宗门来兴师问罪,他便毫无反手之力。
就是在这个时候,包括温玉在内的人都觉得墟境里那个可毁天灭地的至宝,是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
“不是我要不要,而是你想不想。”温玉将薄聿松开一些,“这人只是玄天宗的一个废物,你何必这样在意……”
温玉明知自己抓住了温逍的命脉,但还是非要戳戳温逍的肺眼子,“说到底还是玄天宗已经今日不同往日,又或者有高阶修士坐镇……”他意有所指,“若是他师尊扶霁在,兴许我不会对他下手,可现在扶霁都十年未曾出现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走火入魔或者修为停滞,一辈子都躲在哪个地方不肯出来。”
“你救他有什么用,别人会承情吗?”
“干卿底事!”温逍听得鬓侧青筋暴起,“我知道的事情不必你在这里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