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放下行李,在车内快速换好衣服,岳睛给我扎好头发,就已经到驿站门口了。我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就被岳睛撺掇着进了驿站。这次侍卫见我们眼熟,没有再看手牌,直接喊嬷嬷出来了。
还是上次的嬷嬷,见我们又来,乐得合不拢嘴。想是整个驿站只在节日,有人返溇都时有营生,而我们的偶然到来却可以给她带来额外生意。
岳睛不像上次那样询问推荐菜,这次她恨不得将所有菜全上一遍。我在她身后拼命咳嗽提醒她,她才停下要买光整个驿站的想法。嬷嬷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领着菜单出去。
“你点这么多做什么?”
“我想多吃点。”
“你能吃这么多?”
“你不是还要给晁使带?”
“我给他带,也带不了这么多啊。”
“那我就想多吃点嘛。”岳睛委屈。
“行吧,吃吧,吃吧。”我无奈挥手。
嬷嬷开始慢慢上菜。为了不露馅,我没有再和岳睛讲话,站在门口,接过嬷嬷递来的菜盘。桌面上的菜越摆越多,多到已经无处可放,有几个菜盘已经堆叠起来。嬷嬷终于说菜上齐了,我松了口气。
嬷嬷离开后,我挑了两盘菜,走到门口,没有额外的空手关门,咳嗽示意岳睛,岳睛笑嘻嘻地站起来关好门。
我熟门熟路走到晁使房间,用盘子磕磕门。晁使开门,见我端着佳肴,立马把我迎进门。不出所料,桌上摆着的还是清汤寡水的米汤和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