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大伯住了三天就要带着我回溇都了。临行的当天晚上,我又去找了南鱼。
“妹妹有啥要姐姐给你带的礼物么?”
“听说溇都城外有一种野蜂几只可杀死一个强壮的人。劳烦姐姐帮我抓只蜂后,只要蜂后在手其他野蜂也会跟着来。”南鱼指着那书上画的有半根指头那么大的野蜂冲我笑笑。
“嗯……有没有非动物类的?”我把她举在我面前的书慢慢推开。
“有是有,但是那植物被生活在上面的蛇守护着,要取那植物恐怕不是很容易,姐姐我给你看图。”
我连忙按住南鱼要翻书的手:“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想给你带啥吧。”
我有点后悔,我为什么要来问这一遭?出院子门时,看见那株和我生活了很久的大王花,顺手掐了一块。
第二天同父母,南鱼,阿婆告别之后,我就和大伯上路了。一家这么多口人,没一个因为舍不得我而流泪的,我也是混得够可以。
侍从驾车走在路上,我问问坐在身边闭目养神的大伯:“大伯,得走多久才到?”
“七八天吧。”
“七八天?!”我惊讶地大喊。
大伯抠抠被我震坏耳朵,瞥了我一眼:“鬼叫什么,你以为氐山在哪?都快到边境线了。这要不是太子临行前给了几匹良驹,不然得十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