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右手食指看了看,最终用那被她掰弯的密齿扎了下去。

密齿刺进肉里又被拔出,很快手指被刺的地方冒出小小的一滴血珠子。

林飒飒龇牙又瘪嘴。

此刻她算是知道了遭到外力而受的伤与自残所受的伤的区别在那里了。

前一个意外性太强,遭到伤害的那一刹那人的大脑会处在一个短路状态,而后一个则就不同了。

因为知道下一刻自已会自残,心里有了准备,所以在自残的时候再小的痛疼也会因为心理原故被放大无数倍。

而现在林飒飒就是这么一个处境。

她一会儿嫌弃密齿扎的不够深,要是因为血不够不能解开封印怎么办,一会儿把手上还拿着的篦子重新丢回妆奁里头,用左手死命的挤着她的右手食指,使至伤口上的血流的再多一点。

枯枝只有小小的一截,所以林飒飒并没有挤几次血就把它整截都抹满了。

将被她抹的血淋淋的枯枝放在桌上林飒飒起身就要准备找清水洗血口,忽的眼角余光撇到枯枝旁边的琥珀石,她身形一顿,犹豫着要不要也往那上头抹抹血。

如果正好这块琥珀石正好就是需要滴个血才能石头变法宝的话,这一次她如果不滴血,回头就还得自残一次不是。

她又不是想不开,天天想着怎么自残放血。

这么想着,林飒飒又做了回来,又挤了挤右手食指,开始在琥珀石上抹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