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因此此时此景再爽不过了,贤贵君不开心,君后就开心了!

因此他看顾锦恪都稍微顺眼了一些,不由得想到了路上见到的江墨,但偏偏又因此联想到女皇,君后的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他忽然向顾锦恪招招手,恶劣笑道:“你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记得,小时候顾锦恪对江墨很好的,如果他将江墨的事情告诉顾锦恪,而顾锦恪因此厌恶女皇……

他忍不住笑起来,目光里有些快意。

顾锦恪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幺蛾子,但是明面上君后还是君后,顾锦恪附耳过去。

“陛下让江墨进宫给老三冲喜。”

他看见顾锦恪的神色果然一变,恶劣的顿了顿,才继续道。

“但刚刚让本君给放走了。”

顾锦恪没想到君后给的是这个消息,她倏然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江墨被送走了,太好了!

贤贵君没空管他们的窃窃私语,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三皇女都还没醒呢。她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要被贬为庶人了?甚至要被圈禁?

他看向顾锦恪,哑声道:“陛下传旨的人还没来,我不信!”

顾锦恪才不管他信不信,传旨的人来了他自然会信,她提前说出来只是不希望江墨稀里糊涂的被带进去,现在得知江墨不在这里,自然也就不着急了。

她便笑笑:“传旨的人一会儿就到,三皇姐虽然对孤不仁不义,但孤顾念姐妹情谊,就先来通知一声,让三皇姐多喝一碗药汤。”

她负手而立,一脸疲惫和柔和:“既然旨意传到了,孤就先出宫了,风尘仆仆一路,都还没来的及换身衣裳,休息一下呢。”

她看向君后:“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