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关注这俩小家伙的时间里,都在她空间干什么呢。
“哪一个?”
玄青摇了摇被丹炉炸开的碎片割到的尾巴,弱弱回答。
“主母,是一个长得很丑,上面画了一只怪鸟的炉鼎……”月白说这么丑的炉鼎,主母不会在意。
可是它感觉自己每说一个字,主母气压都低一分,玄青不敢继续说下去,声音小到听不见。
皎悄接住它的话,语气幽沉。
“颜色涂抹的还不均匀,炉鼎的盖子上刻了一个皎字。”
“就……就是这个。”
皎悄吸了口气,声音灌注了灵力在整个空间震荡,“月白,出来。”
躲在角落的小狐狸眼看没办法,怂怂的跑过来,后腿因为炉鼎炸裂泄出的灵力,划到后腿落了伤口。
看到皎悄低着头寡淡的神色,月白有些心虚,在说实话和说谎之间纠结半天,选择了前者。
臭女人太厉害了,它不敢说谎。
“我……太无聊了,看到书架上摆了丹书,就试试自己炼丹。”
“我都没有挑你的那些好看炉子,我用的是丑不拉几的那个。”
“之前都没有问题,炼的丹都还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炸开了。”
皎悄瞟了一眼小狐狸后腿的伤口,没理它,抱着玄青去了炸开的丹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