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舒厌突然张开手指按住他的后脑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a?”
是啊。焦舒厌是个a。
自古以来的血脉和体能的压制,让oga不得不臣服于强者。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们对于强者的定义,本来就带有一定的主观性。就像美与不美的定义,同样带有主观的色彩。
赫斐然了然地回答:“我没有忘。”
焦舒厌笑了笑,松开了他,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巨大而又松软的深色系沙发包裹住他的身体,将一双修长的腿衬托得愈发修长。焦舒厌说:“哦。那好吧。”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昂首:“坐。”
赫斐然抿了抿唇,坐了下来。
这时有人叩门。焦舒厌头也不抬:“进来。”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人给他俩泡茶。由于沙发上两人长相都太过夺目了,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移了过去。
焦舒厌突然玩味地捏住了赫斐然的下巴。
女人手一抖,茶洒了出来。
“抱歉。”女子火速擦了擦,目露精光,逃也似的走了。
焦舒厌这才放下手。眼神颇为不自在。
赫斐然比他淡定:“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