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嗯了一声:“那你的诉求是什么,是希望我能帮你彻底解决问题,还是只是需要一味安慰剂,让你带在身边、提醒自己洲洲关心着你?”
她的声音其实并不锐利,却无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概,是因为话说得实在太直接的缘故。
洲洲皱眉:“你什么意思!要是害怕了就自己灰溜溜地走好吧,都被拆穿了还想着坑一笔,你怎么这么机灵呢?”
孙先生抬手制止了洲洲对许轻舟发难,看向许轻舟的时候眼中带着些歉意,刚要开口说什么,许轻舟却抬手对着他摆了摆。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说了不会和她计较,自然就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落在洲洲的耳中的时候,却让她有一种被居高临下俯瞰的错觉。
不,也不像是俯视,更像是彻彻底底的忽略……仿佛她根本不配被许轻舟放在眼里,不值得她分心半分。
就像被蚂蚁啃咬的大象,连被冒犯的感觉都轻飘飘得几乎可以忽略,更无从说起复仇。
洲洲只觉得自己巨大的力气打在一团棉花上,心累。
她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再没有兴趣听他们说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摸出手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玩起了消消乐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