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香薷凉饮,味道果真不错。”谢清玄策马凑过来,将手中多出的一枚瓷瓶递给赵昀翼。
徐琬本还想说什么,却见谢清玄俯身往纱帘里望,目光灼灼,笑得唇角几乎咧到耳根。
未免被人瞧见说出什么不好听的,徐琬唰地一下拉上纱帘,将谢清玄的视线隔绝。
“诶,公子,你们方才说什么呢?徐姑娘为什么单理你,不理我?”谢清玄委屈巴巴的话隔着纱帘传来。
还能为什么?徐琬握紧手中瓷瓶,幽幽凉意从瓶壁传入温热掌心,因为她不想让谢清玄有任何误会呗。
“你话太多。”赵昀翼嗓音冷冽,同她掌心瓷瓶一般冷硬。
可不知为何,徐琬忽而觉着,他并不是个冷硬的人,他的心,或许并不像外表这般冷。
北地气候恶劣,热的时候像被火炉炙烤,冷的时候像浸在冰泉。
领兵五年,赵昀翼什么恶劣天气都经过,从未娇气到要饮果子汁解暑。
不,谢清玄买来的不是女儿家喝的果子汁,而是徐琬说的香薷凉饮。
赵昀翼眉心微拧,眸光淡淡落在手中香饮上,不知该怎么处置。
前面道路不甚通畅,她的马车就在身后不远,若他随手扔了去,不小心被她瞧见,会不会又以为他是对她不满?
这般一想,赵昀翼握着瓷瓶的手下意识收紧些许,小臂抬起,将香饮送至唇边。
浅淡清冽的香气传入鼻端,轻抿一口,清爽凉意流入肺腑,微苦。
马车里,徐琬饮了一口梨浆,清甜梨汁和着莲叶浅香流过唇齿,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