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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曦睡得正香,便被阿娘身边的女官纪清从北北床上捞起来,梳洗打扮好,连拽带提,给抱上车辇。

人将将回过神,便到了崇文馆。

恰逢课间,崇文馆的学生见一个不过五六岁大的小姑娘踏进馆内,纷纷驻足。

小姑娘梳的垂挂髻,髻边缀着两颗精致的流苏铃铛,小脸白白/嫩嫩,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对着馆内左瞧右看,分外灵动,像是初入凡尘的小仙童,惹人喜爱。

秦曦被他们盯着打量,有些不自在,悄悄捏了捏纪清手指,小声问道:“纪清,这崇文馆的人好生奇怪,都盯着我做什么?”

纪清板着脸道:“殿下只管走便是,不必理会。”

秦曦撇撇嘴,这个纪清远不如芙兰温柔,也不知芙兰的病什么时候好。

“殿下,走路背需挺直,牢记公主的仪态。”

闻言,秦曦撇撇嘴,把腰板一挺,目光略过他们,盯着前面庑廊。

昨日小园还与她说,崇文馆有一洗墨池,春夏秋冬,各有奇景。

也不知洗墨池在哪?

走过庑廊,忽然瞧见一道眼熟的身影。

她凝眸看去,转角处,她的前世仇人正靠在阑干上悠闲的看着书。

少年似有所感,微微抬起头,转眸看去。

“曦曦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