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踏实工作,有人却不让她清闲。
岑微微拿着长长的布条儿,擦着擦着擦到了姜鹤身边。
“姜鹤,”她斜眼看来,“你入门多少年了?”
你昨天不还记得挺清楚的吗?
姜鹤内心吐槽,面上老实巴交地回答:“八十四年。”
她十六岁拜师,今年刚满一百,也算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呵呵,”岑微微发出嘲笑的声音,“你可知我从筑基到凝神用了多少年?”
“额,十五年?”十七年凝神的姜鹤谨慎猜测。
“”岑微微好像被噎住了,瞪了她一眼,“三十五年!”
“哦哦哦。”姜鹤连忙找补,“师姐果然天才。”
“自然不像某些人,脾性惫懒,好逸恶劳,修了近百年也没修出个什么名堂。”
姜鹤连连点头,“确实确实,着实可耻。”
岑微微瞪眼:“我说的就是你!”
姜鹤当然知道这个对照组是自己。但对于她来说,这些语言的杀伤力太小,实在是不值一提。
希望师姐能骂个痛快,然后把她抛诸脑后!
姜鹤在心中加油鼓劲,看对方说得热血上头,还端来一杯温茶,“师姐说得实在有理,快喝口茶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