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散落的乌发铺展在地面, 衬着身下浅色的衬垫,如同绽放的云雾,柔软美丽。
原本被整理平展的衬垫被绞缠得发皱, 宛如枯萎花朵凌乱的花瓣,又被一次次扯开,抓起。
细白的手指按在其上,或许因为是用了力,就连圆润平滑的指甲盖都染上了深粉。
一只稍显苍白的手掌覆了上来, 带着凉意的手指挤入她的指缝, 与她十指相扣。
“大人, ”有人在她耳边这样说:“我等您等了好久,就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掌心的汗水相互濡湿, 宛如冰雪消融之时, 卷着细碎浮光的漫漫河水,湿润且温凉。
有汗水滴落在她脸上, 又顺着她的脸颊滑入漆黑的鬓发间。
她张了张唇,觉得喉咙有些干痛, 声音也染上一点哑:“……好。”
发丝掩映下,小巧圆润的耳垂红肿充血, 覆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明琰阖起的眼帘动了动, 她抿紧嫣红的唇, 忍不住抬起下颌,露出薄汗浸湿的脆弱长颈。
青丝交织在雪白的脖颈间, 不断有新的汗水渗出,又被人扣着后颈, 像是对待珍爱的宝物一般, 用唇一一吻去。
她尽量放松身体, 任由封于斯拥抱她,亲吻她。
那一个个轻柔且眷恋的吻象征着曾经炙热且认真的爱意,在日复一日的积累中,已经燃成熊熊烈火,一经触碰,便缠绕而上,几乎要灼穿心脏。
明琰想起当年在圣山时,夜晚寒风凛冽,他偷偷钻入她的被窝,抱上了她的腰肢。
少年热烈的情感中尽是掩饰不住的纯粹,他垂着眼帘,卑微的诉说着爱意,浅浅的亲吻她的手指,试图自荐枕席。
对于一个只想杀了他的恶毒女人,他竟然抱有这种愚蠢的想法,明琰不理解,也对他没什么兴趣。只是拎着他的后领,将他丢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