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才说什么自罚三杯,见到温予易绕道走,艾保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仍旧不甘心,凑在玲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玲子目光迥然的盯着温予易和艾塔,再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顾馨儿和路也。

冷然的视线里仿佛有寒光迸射。

“温,艾保罗不懂事,我自然会好好管教他。但如今……你的身份始终是个疑虑,这样吧,我准备了吐真剂,她要是注射之后还能保证不反口,自然能证明她说的是真话。”

玲子比艾保罗老练得多,她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既然要证温予易的身份,少不得要刑讯逼供。

她一挥手,立刻有人奉上来一枚绿色的针剂。

艾保罗得意洋洋道,“这是军方提炼出来的,注射完这东西,人会痛不欲生,除非是说真话,否则疼痛程度一直加剧,直到活活疼死!”

艾保罗一边说,一边威胁似的看向顾馨儿,分明是在恐吓她。

识相的,就尽快说出温予易的真实身份,否则疼痛上身,她后悔都来不及了。

顾馨儿微微皱起了眉头,玲子和艾保罗太狠毒了。

艾塔立刻阻止道,“伯母,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一定要搞得这么血腥么?何况这什么吐真剂,我以前从未听说过!你这是仗着爷爷不在,就故意闹事吧?”

说着,她又对在场的所有长辈宾客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偏天不从人愿,闹出了这种风波,但我可以保证,温绝对是我的未婚夫!”

吐真剂她其实早有耳闻,注射之后,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疼十倍不止,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军都承受不住,何况是顾馨儿这么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