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跑到了顶楼的阳台。
顶楼的阳台是一个花房,平常老太太很喜欢在上面转悠,陶冶下情操,为了方便起见,顶楼是有一部电梯直达通向地面的。
刚才在大厅她根本没有机会越过战勋爵往客厅外跑,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部电梯上了。
可是等她到了才发现,今天电梯刚好在维修。换言之……她没地方可以逃了。
她被迫停下了脚步,因为跑得太着急,额头还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扭头望着追过来的战勋爵,只是对比于她的狼狈,战勋爵宛若闲庭散步,慵懒又悠闲。
“宁夕,过来。”战勋爵望着犹如困兽的宁夕,心中除了不安懊悔更多还有愤怒。
宁夕被他的声音惊骇,步伐不自觉地往后挪,抵在了顶楼的护栏上:“你离我远点!”
“我可以离你远点,只要你乖乖听话……”
“听话?听话去打掉孩子么!”早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应该找借口逃去国外,让他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个孩子还活着。
她急得声音变了调,夹杂着一丝哭腔:“你别再逼我,再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话落,宁夕直接翻过了护栏,站在阳台那几十厘米宽的墙头。
一阵寒风乍起,吹着她身体摇摇欲坠。
战勋爵呼吸一乱。
慕老太太刚从楼下过来,就听到宁夕说要跳楼,眼皮外翻,她忙道:“夕夕,你干什么?快点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这里虽不是什么高楼层,但好歹也有七八米。
要真这么跳下去,万一有什么好歹,她上哪去找第二个宁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