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战勋爵并没有像宁夕那样着急,反而只是很淡地说了一句:“你让桑伯在楼下铺一层气垫,他想跳就跳,跳残了我养着。”

“卧槽,表哥,这可是你亲儿子!上过族谱的!”

“所以我知道他没这个胆量。”

战天皓:“……”

下一瞬,战天皓又听到听筒里传来男人冷漠的话语:“战天皓,如果你再教战宸夜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我会让你后悔回国。”

战天皓打了个寒颤,哆嗦着挂了电话……

颤悠悠看向战宸夜,一脸惶恐。

战宸夜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转瞬又想,父亲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他想办法让宁夕阿姨一直留在战公馆就好了,父亲总会回来的!

……

宁夕辗转打车来到战公馆的时候,战天皓还在楼上陪着战宸夜对台词。

远远地,他看到一辆绿色的出租车驶向战公馆。

“来了来了!你宁夕阿姨终于来了!”

战宸夜又把眼药水往眼睛里滴了两滴,接着脱了小拖鞋,费力地爬上了窗口。

战天皓忍不住给他点了个赞,扭头去楼下迎接宁夕了。

“小夜夜呢?他怎么样了?”宁夕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现在情绪稳定点了么?”

战天皓暗暗又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他眼泪夺眶而出。

“小夜夜他好惨啊,我给表哥打电话,表哥都说让他跳,跳下去只要不死,哪怕残废了,他也能养一辈子。”

宁夕快速上楼的脚步一顿,直直地盯着战天皓,除了不可思议,还有浓浓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