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少这是……败下阵来了?

……

宁宝贝折腾了大半天,晚上困得特别早。

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就睡着了。

窝在宁夕的怀里,嗅着熟悉的栀子花香,贪恋地嗅了嗅,娇憨的小脸上写满了满足。

“妈咪,不要走……”

“大夕夕……”

“妈咪,妈咪……”

宁夕听着儿子浅浅的呓语,温柔地抚摸着他稚嫩的脸庞。

“乖,我在这里,不会走的。”

战勋爵从宁夕怀里接过宁宝贝,阔步稳稳地将他抱去了儿童房。

放在床上,他伸手接过被子给他盖上。

轻轻掖了掖被角,战勋爵冷峻的脸庞似划过一抹柔情,但转瞬即逝,快得让宁夕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少了小家伙叽叽喳喳,宁夕和战勋爵的耳畔一下子安静下来。

宁夕也觉得有些累了。

生理期本来就比平常虚弱些。

佣人领着她去了主卧,一看便是单身男人的房间,典型的黑白灰三色重叠,整体显得冷硬,就连窗帘都是深灰色,格外厚重压抑,唯有中间偌大的双人床最为显眼。

“这间房是爵少的?”

“是的。”

“我可以换一间么?”宁夕笑着询问佣人。

佣人笑着摇了摇头:“这是爵少的吩咐,宁小姐不要为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