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橙之所以给他做那份分析报告,也只是希望他能早做准备,别再像上辈子一样,被人打得措手不及,就此沉寂。
下午,江明橙拿着身份证出去办了件私事。
她的电话卡和破手机此刻仍旧在江家的杂物间里长眠,现在她手上有了新手机,那当然就要把电话卡补办回来。
于是——
补卡费十块,来回车费二百。
傍晚五点,江明橙捂着心口一脸心痛的下了出租车。
傅司宴却还没回来,江明橙回到套房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王管家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王管家告诉她,会诊的医生有二十几号人,现在傅司宴才刚见过一半医生,恐怕要晚上九点左右才能到家。
“那麻烦您转告傅司宴,让他安心看病,不用着急。”
江明橙说着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出来,“我刚好中午吃的比较多,现在还撑着呢,九点吃晚饭刚刚好。”
以前,如果让江明橙找个形容词来形容孩童的话,她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幼稚。
但自从认识傅司宴,江明橙便发现了孩童身上另外两种很明显的品质:重诺、执着。
有时候想想,成年人的品格还真不如小孩子。
医院v病房外,王管家一听果然便明白了江明橙的意思,立刻说道:“好的江小姐,我一定把您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少爷。”
结束通话,江明橙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下一大瓶水。
——嗯,这下是真的还撑着了。
江明橙长吐一口气,捂着肚子在客厅里转起了圈。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缱绻地留恋着人间,江明橙走了一会儿,目光不自禁便落在落地窗前安静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