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严登时便懂了,直道“果真还是年轻人掌握着变局之势”。

念无相却因为这一句话轻轻隆起眉头。

他们都忽略了一个点,无过崖那位可是为了保禅宗域内安宁才上了后山,闭了死关。虽然如今这闭关一说让人存疑,但关于停尸坪与怨气,念无相直觉不会简单。

白日里见到寂然上座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出来,这和尚与当初捡到时大不相同,他隐隐从寂然和尚身上感觉出当年他与谷粒独有的那种威势。

念无相想到这里,开口提醒道:“别大意了,寂然上座这么多年都没能解决,只是因为没有发现阵法困住地缚灵吗?此事不会这么简单。”

弥严似乎是把这种担忧藏在心里,此时见鹤鸣山的小道友捅破,便也不再瞒着:“我也正有此忧虑。”

“其实,你们老祖宗在后山还有一个原因。”

弥严想了想,开口道:“他上山之前突然毫无预兆到了半步飞升之境,当时并无天雷异象,此时便只有老僧与老祖宗两人知道。”

谷粒惊诧一瞬,想到某种可能:“难道,半步飞升以前他还是个老和尚的样子?”

弥严浅笑着点点头:“老僧也看得出,你二人与老祖宗之间应当有着某种因果缘由,想必老祖宗不会在意将此事告知与你们。”

念无相点头,他确实不敢在意。

谷粒讪笑,又问:“如今破了阵,想必老祖宗已经知晓,不如上山去问问他老人家怎么看。”

念无相对此毫无异议,弥严沉思,似乎也觉得无不可。

门外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夜空,晃得人两眼发愣。雷声轰鸣中,三人远远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飘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