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和尚负手而立, 一派大师风范地随意甩了甩手:“算不上,总共进去没睡一个时辰, 又被你徒弟唱大戏给骗出来了。”

谷粒:“……”

说好的禅宗老祖闭死关呢,合着是在洞里睡大觉?

如今看来仙门传言概不可信,以后不管听到什么还是得自己求证。

一时无人说话, 寂然和尚绕着谷粒转悠了一圈,又走到念无相身边, 拄着下巴点点头, 然后才回头冲着弥严道:“我看这个丫头倒是有些佛子的味道。”

他又将目光落在谷粒身上:“他嘛,不太行,一身铜臭味儿太重了,别说是堪破红尘了, 我看他就没想放过红尘。”

谷粒忍不住心里翻好大一个白眼。

弥严尊主品出点别的意思来, 低下头仔细想了想。

连日来事务繁重,如今静下心仔细回忆一番,他也察觉出佛子似乎不对劲。他原本以为只是陷入情爱, 才会有着诸般变化,如今看来,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师父倒是还不如老祖来的心细。

弥严叹惋, 爱怜的看着谷粒道:“苦了这孩子了,为了禅宗竟是生生折损了自身佛性。”

寂然和尚:?

我是这意思吗?

谷粒察觉出来这位看起来可爱的老祖不是个好糊弄的,与念无相对视一眼,识海里问他:“怎么办?这老小子好像看出来点什么?”

念无相眼角一抽:“好好喊人。”

谷粒诡辩道:“这老妖精装小娃子,可不就是老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