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出行住在何处,开了几件厢房?你何时与齐晏那般熟络?”赵询步步紧逼,知道赵舒柠不是个能主动认错的主,自己的妹妹,自己最清楚。
赵舒柠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心中大惊,但也只是一瞬,便将那份心虚藏了下来:“自然是两间客房,舒柠与齐大人男女授受不清,自然不能玷污齐大人的名声,况且齐大人不近女色,若不是我步步紧逼,齐大人便不会带我去锦州了。”
这倒也是,齐晏是他的肱骨之臣,又是荥阳齐氏的公子,品行自是没得说,怕就只怕自己这个妹妹平白惹上人家,齐晏倒也不能推辞。
赵询的面色稍缓,将袖子从赵舒柠的手上夺回,又恢复一脸的严肃:“下次若再不经过朕的同意就出行,朕便替父皇打断你的腿!”
“皇兄当然不舍得!”赵舒柠吐吐舌头,又直接将人的胳膊抱住:“皇兄,舒柠最近好累,若不是害怕皇兄担心,舒柠做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赵询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赵舒柠的头:“没有下次,若有下次看朕舍不舍得!”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虽然一直想要替她找个驸马,但若真是让她现在就出嫁,倒也是舍不得的。
自己的妹妹胡闹惯了,一直都还是孩子心性,若能一直养在皇宫便养在皇宫吧,横竖又不是养不起,京城中的男子对她并无求娶之意,倒也不用强求。
这样想着,赵询对她便多了几分怜爱之意,吩咐了宫人侍候她休息,这才离开。
赵舒柠躺在榻上,直到看见皇兄那明黄的身影彻底不见,才敢睁开眼睛。
不过心中却是想到齐晏的料事如神,自己的行踪瞒不过赵询,这几日虽然两人一直在一处,但齐晏一直开着两件客房,起初她还不明白,现在才知道齐晏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