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接过茶,刚抿了一口,秦瑟来敲门,“二少,可以上菜了吗?”

“可以了。”

菜很快便上齐了,道道都是精致昂贵的天价菜。程清提起筷子夹得倒勤快,自己却没吃上一口,全放进了容岩碗里,“二少,您多吃点儿。”

“你节食吗,一口没动?”容岩好笑道。

“就我这身材需要节食吗?”程清哪敢说是啊,拍着并不明显的胸肌道,“增肥还来不及呢。”

“也是,最近白斩鸡身材不吃香了,更流行八块腹肌,你有几块儿?”容岩问。

精准戳中程清痛点——不仅一块儿都没有,还将刚具雏形的胸肌减没了。

“我一定好好吃饭,绝不辜负二少的厚爱。”程清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大口保证道。

“多吃点儿。”容岩说着夹了一块儿鸡肉放到程清盘子里,刚好被走到门口的秦瑟看到了。

已经走了出去的秦瑟一转身又回来了,“咳,二少。”站在门口故意咳了一声。

“什么事?”

“您晚上还有局,少喝点儿。”秦瑟没话找话道。

“我本来就不喝酒,晚上也不会喝的。”容岩说。

秦瑟一直都知道容岩滴酒不沾,但是他一时没想好理由,只能用这个先搪塞过去。

“那就好,我待会儿过来。”

程清是个机灵的,听说容岩晚上有局,看秦瑟走了,立刻道,“二少,您晚上有约还约我出来,我真是太感动了。您如果不嫌弃的话,晚上我陪您过去吧。我能喝酒,千杯不倒,您就当带个挡酒的,尽管使唤我。”